吕文则道:“留几个下来,谁知道会不会变成了反手刺向皇爷的一把刀?”
沈令嘉不语,心里却记起来那群勋贵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也不说话了。
一时外头石兰回来报道:“娘娘,不曾见着昭容说的铜响球。”
吕文则回过神来,道:“有没有的,什么要紧,想是他们小孩子家记错了。你去厨下预备一碗面茶送到养心殿去,就说是我也吃夜宵呢,想起来皇爷如今还在批折子,想必也辛苦,因此孝敬皇爷的。”
石兰答应一声,又问道:“娘娘,还与不与长秋宫皇后娘娘那边报一声?咱们私自送吃的毕竟不好。”
吕文则道:“眼瞅着也要下钥了,杜衡去与娘娘身边的春水说一声儿,知道有这么个事儿也就是了。”
杜衡也答应了,慢慢地出去了。
沈令嘉问道:“你们六郎住在后头秋棠殿里,想没想过什么时候迁到重华宫去?”秋棠殿里原先住着的丁家人子早就因生病而迁出去了,这也坐实了沈令嘉“克人”的名声,以至于这么多年来进宫来的嫔妃们谁都不愿意和她住,她得以与施阿措独享一宫。
吕文则闻弦知雅:“怎么,娘娘说孩子们暂时迁不到那边去住着了?”
沈令嘉道:“这不是在忙小爷的事儿呢么,宫里的礼器与宫外大理王别府的礼器都要预备,且得忙着呢,娘娘说得等到秋后冬日里再说了。”
吕文则欣然道:“这很好——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六郎在我身边我也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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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文则一语成谶,承平十四年的夏天的确是麻烦不断,先是曹贵妃大龄有孕,后是郗法在温恭公主
106.常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