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哩!”
施阿措心疼道:“一会儿早些睡,如今宫里人愈发的多了,我在那边忙着宫事,也是有些忙碌。”
沈令嘉叹道:“我只怕十月里那一场婚事不能如期完了哩。”
施阿措眉毛一动:“也是,主子娘娘到如今都没有给小爷选试婚宫女,一个是觉着不用选那些个外人进来离间小爷与小娘娘的情分,另一个想来也是觉着这场婚事恐怕有些玄。”
沈令嘉与施阿措同时叹道:“常娘娘四皇子身子不大好哩。”
沈令嘉惊诧道:“怎么,南阳王也不大好了么?”
施阿措叹道:“如今宫里十几个孩子立着,哪里能一个夭折的也没有呢?南阳王一直病着,太医院那边也治不好,只说是胃里的事,看那孩子饭都吃不进去,只是疼痛,谁不知道是胃里的事?只是治不好!”她不屑道:“庸医,还院判哩!”
沈令嘉问道:“既这么说,罗婉华岂不是得伤心死了?她还好么?”
施阿措道:“眼瞅着瘦得脱了形,已经快撑不住了。”
恰此时百合端着饭进来了,从托盘里摆下来蜜渍的冬笋玉兰片、新熏的琥珀色的鱼子、虾子与秋油同拌的豆腐干丝、酒浸嫩海蜇四样小菜,又端了一小碗虾丸火腿汤与一碗碧粳米饭,给沈令嘉安了筷子,重新把茶壶里的胡椒芝麻泡茶滚了滚给沈令嘉泡了饭:“怨不得我看见羞花这些日子这样喜欢哩,原来是她的旧主压不住她了。”
沈令嘉道:“羞花?她不是罗婉华身边的侍女么?怎么,她也伺候过皇爷?”便拿起饭碗吃了起来。
百合又给沈令嘉倒了一杯玉郎与月娘爱喝的酸梅汤:“早不知道多少年的
104.郗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