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独断了,他要贵妃生孩子,不是一定想要一个孩子,而是不愿意有人反驳他,他这是要借着‘怀孕可能会死’这种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事试探众人的底线呢——这就是那‘指鹿为马’,他在试探人们!皇后娘娘就是忒贤惠了,才叫他疑心皇后娘娘心里不是向着皇爷的,您要是也中了招,那可就有意思了——后宫里最不会害他的两个女人都被疑心了,这才叫个众叛亲离!”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常太后听在心里却痛得不啻于针扎刀割:“我如何不知道这个事?我却无论如何不能看着我的孩子走上了这个歧路的!他如今才三十四五岁,就在这里疑心大郎、疑心真娘,连他亲娘也疑心上了,等到了他四五十岁、五六十岁的时候又当如何?我还能看见他寿终正寝么?如今别人说的话分量都不够,还不是只有我这个亲娘能过去点醒他?”
她终于忍不住也垂泪道:“我难道不想我的儿子与我一辈子母慈子孝?可是谁教我是他的亲娘,是这国朝的太后!如今外头的相公们大多都是世家出身,乐得看着他走错了路;忠心对他的人说话分量又不够,我不来谁来呢?!”
卫秀与她抱头痛哭起来。
到底是年纪大了,常太后的脾气没有那么感伤了,很快就发泄完了心中的苦闷,重新喘着气吩咐道:“皇帝这个点儿正在养心殿里批折子罢?给我备辇,我要去看他。”
卫秀劝道:“娘娘的身子才好了些,如何又自己出去了?叫皇爷来就是了。”
常太后喘着气道:“我叫他过来?你觉着他有那个心思听我老太婆说话吗?”
卫秀闭上嘴不吭声了。
常太后慢慢、慢慢地合
103.淑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