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天就来看望常太后的,时间并不久。
卫秀也终于正色道:“按理说这话本不该奴婢说,可是太后娘娘如今重病,连身子都起不来,公主忍心打搅娘娘,使她的病情加重吗?”
淑恭公主恳求道:“一边是祖母,一边是亲娘,我能舍下哪一个呢?只得按着轻重缓急来罢了。祖母病情虽重,如今却一日一日地看着要好起来了;我的母妃却身处在危难之中,或者有性命之虞,我做人家儿女的,不能不来求祖母给母妃一条生路啊!”
卫秀无奈道:“娘娘的身子实在是不好,公主何必这样逼迫不已呢?凭他天下有多么大,做主的总都是皇爷,娘娘一个深宫太后,能怎样呢?皇爷如今圣断果决,也不是娘娘可以训导的时候了——伤了母子的情分呢。”
这话才叫个图穷匕见,常太后这些年屡屡为郗法与宫外世家调节关系,然而郗法也越来越觉得母妃与他的政治思想截然不同,他们母子早就不是还能够像当年郗法初登基的时候一样,肆意玩笑、教导的时候了。
淑恭公主简直要绝望了,人家就是不愿意把自己的人情给你用,你能怎样呢?她到底年轻些,一时想不出来类似于“祖母今日向父皇给我的母妃说话了,来日我的母妃还会在祖母有难的时候向父皇说话的——母妃如今还有宠爱呢”的利益交换,只得苦求道:“嬷嬷这话也不一定能以代表皇祖母啊?您进去问一问,说不得皇祖母答应帮母妃一回呢?”
笑话,就是常太后真的答应了卫秀也不能答应。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沾上了就是个心力交瘁,常太后如何受得了?到时候身上有个什么不好,她们做奴婢的还不是要吃挂落?况且就算不看在主子奴
103.淑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