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了明光宫,月娘正在院里梅花树下揪弄着梅树的叶子,一副娇痴模样。
沈令嘉笑着抱起她来道:“月娘干嘛呢?”
月娘笑道:“娘,我等娘和姨回来哩。”
施阿措疼惜地将月娘身上的薄披风又掖紧了些:“今儿风大,休冻着。”
月娘倚在沈令嘉怀里笑眯眯地不说话。
她们三个往正殿里走去,沈令嘉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交与百合,又给月娘解披风:“你哥没下学呢?”
月娘抿着嘴儿不说话。
沈令嘉一看这个神情就是有事儿瞒着呢:“说,你哥在哪儿哩?”伸出手来一揪她的小胖脸蛋儿:“还瞒着你娘。”
月娘埋在沈令嘉怀里,只露出一个后背来,扭着低声道:“娘,我答应哥了,不能说。”
施阿措也觉出来不对了:“乐氏呢?叫她过来,怎么今儿没见着安氏?”
一时乐氏从外头慌慌张张地进来,脸色很难看:“不敢欺瞒昭容与妙容,淮安王与人打架哩。”
沈令嘉的脸色当时就青了:“打架?玉郎一贯老成乖巧得那个样儿,你告诉我他上了一天学就学会打架了?”
乐氏跪下了:“娘娘饶命!”
原来玉郎与月娘因是双生,明光宫里沈令嘉与施阿措都宠爱他俩,连郗法与偶尔才进宫来的殷氏与凤小琬都待他们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玉郎天性老成,又是哥哥,有个照顾妹妹的责任在,还老成些,月娘就不免有些娇气。
宫里的皇子们,为了读书时有人比着,都是从宫外找了伴读过来的,又因为怕有“拉拢势力”之嫌,全都只许找自家的亲戚,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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