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她的左性又犯了,觉着自己在宫里被皇爷当做个靶子竖起来叫天下人看着,她的族人却要远离故土,自己委屈起来了。”
百合道:“正是哩。那一家子不过是前朝的后人罢了,怎么叫他们迁到本朝宗室那里去混着住倒委屈起来了?可见是不知恩念恩的,元婕妤忒辜负了皇爷的心了。”
沈令嘉道:“故土难离,也不能全怪他们家的人。何况今日搬到了本朝宗室那里去住,千秋万代之后恐怕就连自己姓什么也不记得了,全叫郗家同化了,这是奉祀祖先的大事,怎么能够不恳求?要按我说,随便封个晋国公、大同郡公之类的,叫他们家世代在那里守着自家的祖祠不好么?偏要这样大动干戈。”
她心道:“不对呀,这么大动干戈,不像是皇爷那个爱清净省事的作风,莫非叫拓跋氏迁到了宗室所居之处另有用意?”
她正默默地思索,外头更漏声滴滴答答地响着,殷氏忽然一合掌道:“你今儿还没叫收生姥姥给你按过了呢!”便要去后头下房里请收生姥姥们。
沈令嘉忙道:“且等一等,那个太疼了,我受不住哩。”
收生姥姥们有一项绝技,是产后给孕妇按摩腹部,使恶露尽快排出的,虽然有用,只是太疼,叫沈令嘉叫苦不迭。
殷氏眉毛一立,道:“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娘当年想要这么疼一疼还不得哩,你倒嫌弃上了。你知道尽快排了恶露是多大的好处?能使你肚子上那些松垮垮的皮尽快缩回去哩。”
沈令嘉说不过她,只得看着她渐渐地往外头去了,又叹道:“快到了她出宫的日子了,她也越来越暴躁爱怒了。”
百合劝道:“婉仪别着急,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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