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失礼的功夫,想来皇爷与娘娘应当是想把使臣们安排进除夕或者春节大宴上罢?”
沈令嘉道:“我要是皇爷,就叫那群外国使臣们在除夕宗室大宴上进宫领宴,毕竟都是郗家自家人呢,都是帮手。”
雷才人笑道:“良训糊涂了,就是内外朝的大臣命妇们进宫领宴的时候把这些个蛮夷使臣加进来,皇爷也有得是帮手啊,难道大臣们就不帮着皇爷么?”
沈令嘉笑道:“是我糊涂了。”心里却道:“谁知道朝里有没有西戎人的奸细呢?倒是郗家自家的宗室们,好不好的总会协着皇帝,倒比外人都可靠些。”
施阿措也明白了沈令嘉的意思,便道:“总都有皇爷圣断罢了,咱们现在在这里瞎操个什么劲的心呢?”便将手里那一把条子收了起来,交给玻璃道:“你去江都宫右边岐阳殿交给贺才人——你记得怎么走罢?”
玻璃笑道:“原先去过一回,如今大不了问问路呗,鼻子底下还长着张嘴呢。”施阿措也一笑。
雷才人见玻璃也走去给贺才人报信了,便站起身来掸一掸身上,仍旧道:“快到了完=晚膳时候了,我就不打搅宁则与良训了。”便又一行礼,自去了。
沈令嘉这才与施阿措道:“西戎也罢了,怎么好不好的西藏与扶余也赶在大年下进贡?他们归顺国朝日久,不知道咱们中国的民俗是什么时候过年么?”
施阿措低声道:“我听见说啊,本来这两国都是要春日里再进宫来的,但是因为路上碰见了什么事,他们两国要相争,因此都提前出发,要尽快到皇爷这里来,叫皇爷给他们裁夺呢。”
沈令嘉更疑惑了:“这两国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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