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妃都无异议。
臧皇后又说了几件闲事,底下管事的妃嫔都应了,其中有一个姓贺的才人,应对入流,沈令嘉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一时众妃退去,沈令嘉走在最后,便随着臧皇后往内室去了:“娘娘,妾问了问妾的父亲,他还是想再考试的。”
臧皇后道:“前朝倒是也有皇子入学之后才封赏外家的旧例,只是未免叫你面上无光了些,你要不怕面上没有光彩,我就去替你问问皇爷过几年再封你父亲行不行。”
沈令嘉笑道:“妾才问了皇爷,皇爷说妾父愿意再考,那就拖几年也无妨的。”
臧皇后眉头微展道:“这也罢了,你父亲若考得中,自然是一番佳话,若考不中,你想没想过脸面怎么周全?”
沈令嘉道:“实话实说也不是不行,反正妃妾之父为了科举辞了虚衔原也是一桩佳话,不过就是这几年人家口里念叨两句沈家的老太爷怎样怎样,过个几年谁还记得他一个连进士都没有考上的光身举人?”
臧皇后莞尔道:“你心里有数就好。”
沈令嘉也笑了。
臧皇后又道:“我这几日还在想着淑恭的伴读也该选了,又有温恭的伴读也可以补上了。”
沈令嘉问道:“二公主原先的风波既然过去了,重新选宗室子女入侍便是;大公主那边原先是一家勋贵的女儿,如今秦家败落了,前朝皇爷又在处置勋贵,娘娘难道要动一动人选?”
臧皇后笑道:“小机灵鬼儿,就你知道!”便喝了一口茶,又道:“我是觉着外人总不如自己人好,宗室总比勋贵亲近些,到底是血脉相连的。只是先帝末年宗室逼迫着先帝改立太子的事你也听
89.腊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