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过他们一个借口,他们就敢拼了命的搜刮,不信您就派几个人去仔细查查那些个勋贵宗室的封地究竟是个什么样儿啊?妾只怕您不敢呢。”
郗法还真是一个涵养颇好的仁君,即使叫吕文则这么挤兑也还是没有发怒,只是面无表情地道:“朕去查查。”
他拂袖而去,吕文则也慢慢地喝尽了那杯茶。
臧皇后劝道:“你说得都是再对不过的道理,只是何苦那么与他对着来呢?你慢慢地婉转说了,他自然也明白的,还更记你的情,如今他要是一发怒,你不就惨了么?”
吕文则笑道:“皇爷那个温吞水一样的脾气,不说得重些他能记住么?不说妾这才进宫来几天了,就说您是皇爷的结发夫妻,难道还看不出来他这种除非疼得狠了,否则绝对记不住教训的脾气么?”
臧皇后想想承平五年里孝慈孟皇后临终的遗嘱,不由得也不说话了。
一时吕文则喝完了那杯加了芝麻、胡桃与柿饼的茶,叹道:“还是加了胡椒的茶好吃。”沈令嘉觉着她的神色不大对,可是一时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只得伸头去看臧皇后,臧皇后却正在思索,一时没顾得上这边,只道:“你爱喝我就包点胡椒给你带回去。”
吕文则笑道:“还是算了罢,这东西忒贵了,价比黄金,妾不敢这么痛快着用。”便叫道:“良训还不回宫么?如今下了钥了,我陪良训回去罢?”
沈令嘉便也行了一礼,拜别了臧皇后,与吕文则两个披了披风走到了殿外去了。
外头天色早就黑了,唯有远处侍卫的身影若隐若现,沈令嘉低声道:“娘娘的见识固然是比世人都高的,我却不知道娘娘的志向是不
82.剖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