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赏了二十两:“我年轻没见过世面,嬷嬷们人老见识多,总都托赖两位了。”
俞、李二位忙拜道:“小主的话,奴婢们敢不尽心吗?”
涵香殿里放赏银,又惊动了右殿迎春殿的方玉箫。方玉箫如今被荀妙真挤兑得过不下去,越发紧紧攀着沈令嘉好得一刻喘息之机,忙带了人过来了:“姐姐,出什么大事了?”
沈令嘉也不避着人:“方才我看自己身材走样得厉害,叫了太医院的人来,说十有八九是双胎了。”
方玉箫倒比自己怀胎还欢喜些:“到底是良训姐姐有福!”便忙着叫人回去收拾贺礼送来给沈令嘉。
沈令嘉倒不愿意要她的礼,方玉箫又没有宠爱,位份也不高,家里还时时要她补贴些,过得平日里也颇捉襟见肘,沈令嘉怕接了她的礼于心不安。
方玉箫却再四将礼物推过来了,原来是她自己压箱底的好料子数匹,沈令嘉却不缺这等水准的礼物,心里深觉方玉箫可怜,便受了礼,又叫李嬷嬷回礼:“我不能白拿了妹妹的东西。”叫李嬷嬷回了几件赤金的首饰,分量都足足的。
方玉箫倒感慨得了不得,一时又自诉了家里的苦楚,要认沈令嘉这待她甚好的姐姐做干亲。沈令嘉哼着哈着推过去了,心想你这蹬鼻子上脸可就过了。方玉箫见装可怜没成,只得去了。
荀妙真也闻声过来了,只是她受宠,手里的好东西就多些,贺了沈令嘉一对成色普普通通的玉镯子。
沈令嘉更不待见这脸上带着笑,话里头的酸味儿却快溢出来了的酸货,便也敷衍了几句,总都是寻常的车轱辘话,一时也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