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等生产完了再做计较罢了——只要她们别在这么短短的几个月里再给我找事儿就成。”
施阿措也无奈了:“当初我还说那个方玉箫忒殷勤了,怕她踩着你往上爬,殊不知真正有心眼子的却是荀长使哩。”
荀妙真虽然看起来清高出尘,其实心眼却很不少,她又生得了一副过人的清丽相貌,又会说文解字,一般也是个清雅的小娘子。沈令嘉怀孕期间她趁机上位,唬得郗法连着给她进了两阶,如今也是个长使了。
沈令嘉提起她来就皱眉:“如今不过是个七品罢了,就在那里横挑鼻子竖挑眼地挑拣些份例、位置的小事,对我也还说得过去,却见天对着方玉箫指桑骂槐;又日日往外走动,温良则说多是往她宫里去找党姬去闲聊,也不知道禀了我或者温良则——谁知道她是真没规矩还是假没规矩!”
班虎儿恍然道:“我说呢,这些日子皇爷总往正阳宫去,我还说温良则忽然受起宠爱来了,谁料到却是荀氏举荐了党姬呢。”
沈令嘉道:“宫里从没有过举荐人帮着自己固宠的说法,这是个什么居心!我问她时,她却说是党姬自己受了皇爷的宠爱的,不干她的事——我的老天爷,好心好意提醒她宫规她还不听,真烦死我了。”
施阿措劝道:“你也说了你如今肚子里怀着一个呢,还是珍重自身为要。那等缺心眼儿的糊涂虫,随她去就是了。横竖皇后娘娘在上头看着呢,她出不了大格儿去的。”
沈令嘉叹道:“我这些日子越发暴躁爱怒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班虎儿道:“孕妇是这样的,连韦婉仪、罗婕妤当年还一时一个伤春悲秋的样子呢,你如今情绪激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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