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听说过这样的事的,也有妇人头胎落了,第二胎仍生出来一个好好的儿子的事,良训万勿伤怀,仔细腹中皇嗣呢。”
殷氏亦擦着眼泪切切道:“是了,咱们家上数几代,从没有过这样的怪胎现世,可见这东西并不传人的,不过是偶现一回罢了,你万别忒绝望了,须知你腹内还有一个呢,这个才是你立身的根本。”
沈令嘉道:“我知道的,太医也给看过了,这一回是个好孩子。”
殷氏这方放了心,又在那里咬牙切齿地骂先和顺宣夫人:“丧天良的下流种子,难怪一辈子没有儿女缘,成日家怀着那黑心四处琢磨着害人,害得我的儿遭人家关起来。我原先就该买下了你们家的院子,把你娘撵出去无家可归!”
沈令嘉忙哭笑不得地打断道:“死都死了,休念叨了,没意思。”
殷氏方一撇嘴儿,住了口,面上仍愤愤的。
沈令嘉便道:“我如今有一件事要与母亲商议呢。”
殷氏忙问道:“什么事?”
沈令嘉道:“我爹还愿意考试做官不愿意?”
殷氏道:“他偌大年纪中了个孙山也似的举人,依我看就很了不得了,不是你们沈家祖坟上忽然冒起来了青烟,就是你大哥哪一回积了什么德带挈了他,他还想着中进士呢?做梦罢了。”
沈令嘉哭笑不得道:“娘休这么刻薄,宋朝梁颢还在八十二岁的时候中了一个状元哩,谁知道我爹也有没有这个命?”
殷氏道:“他能活到了八十二我就烧了高香了,还中状元?你只管说有什么事罢。”
沈令嘉道:“是我将来生下了皇嗣之后封赏皇嗣外家的事。”便将长秋宫
75.见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