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泪仍笑道:“今儿不过能在宫里待一个时辰罢了,良训还是与阿家多说一会子话罢。”
殷氏方慢慢地擦了脸,脸上仍有泪痕,便为沈令嘉与凤氏引见:“这个是咱们老家金陵凤讳解粹知府的长女,今年十九,去年冬天与你哥哥行了大礼,闺名叫做小琬的。”
凤小琬便过来行礼:“民妇见过良训小主。”她的夫婿沈令仪才选了庶吉士,并未授官,因此严格来说她不能称“臣妇”。
沈令嘉忙搀住了凤小琬不叫她拜下去:“嫂子不必这样多礼的。”
小琬笑道:“礼不可废。”手上紧紧地搀着沈令嘉,生怕她摔了:“小主如今好有四个月的身孕了罢?可小心些。”
殷氏便笑道:“你嫂子如今也有两个半月的身孕了。”
沈令嘉大喜道:“这等大事,如何不在信里早与我说?”便将殷氏、小琬两人都让到炕上坐,二人再四却了,都在边上一人捡了把椅子坐了。
殷氏笑道:“前儿才诊出来的,我原说不要声张,因此就没叫你那天派来的太监带信儿回去,单预备自己进宫来和你说的。”
小琬的脸色也红红的,并不插口。
几人便又叙了一回离情,将金陵旧居的故事与旧人都说了一遍,又说天家送回家的彩礼里有好些现钱,沈家父子两个使钱买了字画去讨好老师,这才搭上了金陵本地一个进士出身、做过外官、只因身体不好方早早回家休养的的老先生的线,慢慢地得了指点,才一发父子两个同中了举人的。
沈令嘉叹道:“真是老天保佑,您不知道我在宫里听得爹与大哥一块儿中了举人的时候,喜得脑子都木了!”
殷氏便笑
75.见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