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历代的皇帝,有哪一个能够尽除了国内的世家与勋贵的呢?如今咱们皇爷既能做到,那就算得上是千秋万代之后也有名的皇帝了!”
她大喜道:“娘娘,您不必忧心了!”
臧皇后亦震动道:“难为你们两个这样聪明机灵,能想通其中的关节!”她握着施、沈二人的手垂泪道:“我白活了这么大,竟什么都不懂了。”
沈令嘉劝道:“娘娘不过是被这些个小人气得昏了头罢了,一旦娘娘重又冷静下来,那些个小人还能怎么作乱呢?”
臧皇后道:“不瞒你们说,这些日子究竟是谁在那里作乱,我心里也有数了。”
施、沈二人都急问道:“是谁?”
外头绿波却欢欢喜喜禀道:“娘娘,班少使来了!”
这还是头一个与臧皇后传过闲话的妃嫔不畏人言过来看她,臧皇后喜道:“她怎么来了?”
班虎儿却含泪冲进来哭道:“妾的清白,妾自己明白;娘娘的清白,娘娘也明白。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凭他外人怎么说些个咸淡话,咱们都是不必怕的!了不起妾一根白布吊死也就是了!”
臧皇后笑道:“傻孩子,哪里就到了那个份上了呢?”便叫沈令嘉再把那番推论讲给班虎儿听。
沈令嘉依言讲了,班虎儿两眼放光道:“果然如此?”
沈令嘉笑道:“我不过胡说两句罢了,姐姐自去问问皇爷不就知道了么?”
臧皇后却冷笑道:“怪道我跑了两三趟养心殿,那人只是安慰我说他知道我的清白呢,我还愧悔他这样信重我。却不料原来我遭人谗言的根儿就在他那里,他这是心虚了!”
众人都不敢说
69.流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