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与他们家不对盘,又使出来‘流言’这等不光会损害主子娘娘的名声,更会损害皇爷的名声的手段,我害怕这一家与皇爷也不对盘呢。”
施阿措恍然道:“你还记不记得前年年末的时候太原郡公秦家下狱的事?”
沈令嘉亦恍然道:“若是开国的勋贵动起这样的想头来,那倒也说不定了!”
施阿措急道:“今年才进宫来的秀女里必定有他们的人,要不然这种话不能够传得满宫皆知,况且宫里有了这等流言,他们万一心狠些,再往宫外去传这等流言,则皇后娘娘还有活路么?”
沈令嘉亦道:“勋贵们只怕还没有与皇爷撕破脸,不然他们传的就不是‘磨镜’这样不痛不痒的闲话,而是‘今上失德’这种直中要害的话了。况且要往宫外京城之中去传有害皇后娘娘声誉的话,那不是好收回来的,恐怕会把臧家、皇后娘娘得罪死,皇爷焉能饶得了他们?依我看,他们只怕还没有往外头说——只是他们两方斗法,终究是苦了主子娘娘。”
她即刻整理衣冠道:“不论皇后娘娘知不知道她这是无妄之灾,咱们都不能够袖手旁观的,受人恩泽,不能不报。我现托着‘才进了位,拜谢主子娘娘’的名儿过去找她一趟,你去不去?”
施阿措道:“我也去,今儿司灯司的闲事也有几件,我就说我去找她报事儿的就是了。”
她们两个叫来了车马,迎着最后一缕余晖往长秋宫去了。
·
长秋宫里,臧皇后正在大哭:“我的心,合宫上下哪个不知道!如今倒有这样的闲话传出来,我不如去死了罢!”
严嬷嬷亦在旁边淌眼抹泪:“娘娘别伤心,总都是那
69.流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