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有多么少,咱们只消能在婧娥门下服侍就是恩典了,站着还是坐着有什么要紧?”说着便要站起来服侍沈令嘉吃茶。
沈令嘉叫这样直白的讨好吓了一跳,心想:“她不是个官家女么?怎么倒这样谄媚起来,半点风骨也无?”
殊不知方玉箫心里也苦:自己本是个知县的女儿,可以嫁到一家书香人家里做媳妇,偏又是个不受宠爱的庶出——看名字也知道了,哪一家千娇万宠的姑娘是取了个随手把玩的顽器做名字的?遇着朝廷大选之年,嫡母恐怕亲生女儿一入宫门深似海,便拿她姨娘作挟,叫她挣出了头进了复选去——国朝不作兴一家子姊妹两个一块儿入选的规矩,这样方玉箫她嫡姐就安全了。
她本想着进了复选之后表现得笨些,叫女史们不要将自己挑进宫里去,谁知道家里那边又来信,叫她不要中选,乖乖归家嫁给正管着她父亲调动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五六品吏部官员做第三房续弦。这不比进宫去做皇爷的妃嫔苦多了?她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得拼命表现得聪明些,又别人家的闺女多是往笨里演,她竟也被选中了。
待到进宫来,她因是官员的女儿,待遇倒也不错,一进宫就封了七品的位份,倒比她爹钻营了半辈子也不差了,分到了一间略有些偏僻的宫室,暂掌着宫里事的却是个无子的民人子出身的低位嫔妃,也不大压她一头的。
她本以为这就算安稳了,可以静下心来和沈贵人争些宫务份例一类的小事贴补自己,谁知道天降的运气到了这个沈氏头上,她竟有了身孕,将来说不得就要做本宫的宫主娘娘,这不就显得与她作对的自己不懂事?反倒是挑动着她出头,自己却缩在后头等着拿渔翁之利的荀妙真成了好
67.荀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