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这等贤良直能与前代班婕妤、左贵人比了。果然是皇爷德被海内,才有贤才贤妃辈出。”
郗法亦含笑道:“朕已赐下了庄园土地与奴仆等与他们家,就按皇后的意思,照着当年曹贵妃未入宫时的规矩教养,想来再过两年就能入宫了。”
沈令嘉便又贺喜过一遍。
郗法这才发现她穿得极其简素,问道:“怎么穿得这样素净?”还疑心她穿的薄,探手往她的袖口摸了摸。
沈令嘉不好意思地一拂手躲开了:“才出了孟娘娘的孝期呢,妾等哪里有那等心思穿红挂绿的呢?”
郗法倒愣住了,半晌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倒是不枉孟娘娘生前还为你说过话。”
沈令嘉惊疑不定道:“孟娘娘为妾说过话?妾何德何能!”
郗法便将沈令嘉落胎之后,他想去看沈令嘉,却不知应不应当去,反而先去找了两宫太后的事说了,又备述孟、常二位太后的贤德明理之处。
沈令嘉不觉听住了,半晌,方怔怔地抹了把眼泪道:“您该早与妾说的,这么些日子,妾也不过是给孟娘娘供了几卷经书罢了,香花果品也没捡那顶好的,实在是……”她低下头去,两颗晶莹的珠泪从腮边滑落,滴到雪青色的绸子上,洇成了深些的莲青色。
郗法劝道:“旁人不过是记着出了孝期喝酒吃肉罢了,你还肯给母后供经,这就算有心的了,若还觉不足,往后的日子里自己尽心也就是了,倒很不必这样自责。”
沈令嘉叹了口深深的气:“妾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