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都说谢、韦二位艰难生产之前都有宣夫人身边的人出现过;若说是查到了物证上头吧,却一丝一毫也查不出来了,干净得不像话。
人人都看得见的事,偏偏查不出证据来,宣夫人的能耐何等大?因此郗法气得了不得,叫那几个御前长年伺候的太监宫女自己掌嘴,偏殿中伺候的其余小内监宫女们见状吓了一跳,竟乌压压跪了一地,显见得是不敢在前辈们跪着的时候自己站着,免得将来受这些大太监们的报复。郗法一看太监们竟然也有这等威势,更生气了,索性真叫他们自己打起嘴巴来,幸得沈令嘉求情,暂饶过了。
沈令嘉便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儿,原来是为了这个。”便劝道:“若说宣夫人那里查不出来她藏奸的实据,那也未必就是她真个奸猾了,说不定是她本来就是清白的呢?”她却并不是有意要为宣夫人开脱,实在眼前这个情况,显见得是宣夫人心机过人,将自己做过的事都一一湮灭痕迹了。再这么查下去,只怕还没查到证据,郗法就要以为自己是多心错疑了宠妃,到时候宣夫人重得宠信,反倒不美。
郗法道:“朕原也这么以为,只是人人都说她不清白,一个两个也罢了,或许是他们看错了也不一定,人人都这样说,难道那些个与她没有利害干系的人也都是在冤枉她不成?”
沈令嘉劝道:“皇爷所说的固然有理,只是人家说‘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不论宣夫人是否有意使谢、韦二位姐姐产育上艰难些,咱们都没有查出来实迹,这就不好胡乱疑心的,说不准真是巧合,那些证人都看错了呢?依妾看,皇爷不如暂将此节按下,待来日慢慢看宣夫人是忠是奸——横竖皇爷圣明烛照,凭她怎样的大奸
61.伴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