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曹固然与阿谢有过好些年的龃龉,却不过是小事上互相为难罢了,阿曹一贯有气度,犯不上在这样生死攸关的事上对着阿谢使手段;唯有一个阿宣,她从前也是养下过孩子来的,只是一个落了胎一个落地即死,可是她既然能生,保不准就有要为了她的孩子谋一个将来的意思在,这么看着,倒是阿宣最可疑了——不过也未必,还是妾去查查的好。”
郗法听了臧皇后一席话,也道:“你说得有理,不过还是查查,有实据了才好说话。”便将此事记下,又命杨筝与彭琴都去长秋宫伺候段思归。
杨筝辞道:“奴婢年老力衰,不能再服侍郡主了,还是在长信宫里为太后守着吧。”
郗法也叹道:“嬷嬷既然不愿意出山,那就替孟母后守灵也好。”
臧皇后便明发旨意,又将有孕的罗幼君迁到了昭阳宫左延年殿居住,预备她一产下皇嗣就执掌一宫,又令温淑慎居正阳宫光明殿,掌本宫事,而党丽人与唐相思都去了姜克柔原先的居所——甘泉宫后秋棠殿住着。
郗法看她一一安排了,道:“很好。”便也发了旨意,追思孟太后抚养之恩,在孟家已有的承恩公爵位之外,又封了孟太后娘家两个兄弟正三品嘉议大夫的虚衔,又在常太后母家已有的承泽公爵位之外,也封了常太后娘家两个侄儿正五品奉议大夫的虚衔。
帝后二人都安排毕了,郗法却道:“还有一事,我要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