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了儿操心。”便亲自下座,与臧皇后一人一边为常太后拭泪。
常太后一抹眼泪,也不要他帮着擦,只问道:“你现在知道怎么做了不知道?”
郗法迟疑道:“秦氏姊妹不过是争宠心炽,并不曾做些别的,就罚她们两个一年的份例银子,母后以为如何?”
常太后痛心道:“争宠心炽!从来嫔妃争宠便是大罪,只是我因这也不过是人之常情,并不下手狠管,倒纵得她们浪起来了!再怎么争宠也不能坏了皇爷的身子,这是底线!”她转向郗法,一字一顿道:“为了争宠而坏了你的身子,与姜氏庶人又有何异?”
郗法似有所悟。
常太后道:“我也不叫你现在就下手论三论四,毕竟是你的宠妃,前脚才宠了后脚就翻脸也够薄情的,还有另一件事呢。”便将御马监查到的东西摞了一摞纸,都交与郗法道:“你且看吧。”
郗法将那一摞纸接过来,依次一张张读过,脸色忽青忽红,半晌,忽然发怒的牛一样顿住,两只手死死捏着那摞纸,将那叠东西扯得粉碎:“——贱人!”
他厉声喝道:“谁去查的?叫他滚出来!这样的东西,如何不先来报我?他以为自己的主子是谁!”
常太后和臧皇后都知道他只不过是在借怒装疯,都不言语,预备待一会儿他的气消了再说话,不想门口却忽然闪出来一个人影:“是我叫他们去查的。”
屋里三人都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