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然我还蒙在鼓里!”
旁边绿波默然良久,这个时候方插口道:“这些时候孟娘娘的病情一直不大好,行宫里又有两位小主怀着身子,咱们忽然来一回行宫,万事也都不齐备,全是娘娘现预备的,虽说有一个班小主协着娘娘,可是休说只有两个人罢了,便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呀。更添上沈贵人上个月的灾祸,施才人这些时候身子骨也不大强健,宫寒的老毛病儿仍在用药,那边宫里永福宫谢婉华又隔着几百里地闹腾着,可不就没人管丹桂斋那四位小主了么?她们闹起幺蛾子来,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一席话说得沈令嘉与施阿措心头酸楚不已,实在皇后这样的大妇忒艰难了。
臧皇后便拭了泪,问道:“皇爷说了今儿要在谁那儿宿了没有?”
春水便道:“皇爷昨儿是在丹桂斋幸的大秦小主,今儿早上戴凤到丹桂斋传话,叫党小主晚上预备了好到万年苑去。”
臧皇后冷笑道:“既这么着,替我将秦氏姊妹提过来,横竖宫外也查着了她们俩的底细了,我倒要问问她们两个,她们俩到底是谁的闺女,姓甚名谁!”
沈令嘉谨慎道:“娘娘这么说,莫非心内已有成算了?”
臧皇后道:“不是我,是常娘娘。”便细细说了一遍,并不瞒着施、沈两个。
原来本朝一贯是说“女子以清闲贞静为要”,然而做到了一国之母的地位上,这就不能够与寻常人家的宗妇、大妇们相同了,最起码手里该有的人是要有的,到时候去宫外查查宫里奴婢妃妾们的底细也方便——皇爷身边的人,绝不能有来历不清白的。内宫妇人用别处的人做心腹或者还有“勾结联党”的嫌疑,用皇爷
55.二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