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肉痛的样子道:“既两位小主不信,咱们就叫两位小主瞧瞧我这家传秘方儿的效用。”便打开那个精致的小纸包,握了一手秘方所制的鸟食,自己走到船头撸起袖子来一扬手。
那白鹭、黑鹳、丹顶鹤等便昂然而起,举翼如有飓风般掠过苏内监的手指前端,仿若一股飞羽所集的暴风般自船的左侧又滑过船的右侧去了。
沈令嘉与施阿措都拊掌赞叹道:“真绝技也!”
玻璃便抿嘴儿笑着掏出来一钱银子丢与苏内监,苏内监喜不自胜,忙将一包未开封过的秘方鸟饵双手奉与玻璃,自退到船边划船去了。
玻璃道:“还是奴婢来吧,这里鸟儿常年不见人的,万一抢食儿抢出了凶性,过来叨人可就不好了。”
施阿措也虑到了这里,便道:“你小心些,将这些鸟饵扬得远些。”
玻璃便依言过去,自卸了手腕上细细一段银臂钏,又撸下来两个绿松石与蜜蜡的银约指,将衣袖挽起,雪藕似的一段手臂尽露在外头,俏生生立在船头握了一把鸟饵丢出去,果然船头飞鸟便有旋风般扑过来,白浪潮般刮过去了。
沈令嘉与施阿措还未喝彩,远处却忽然驶过来一条画舫,画舫上一群美人娇声笑道:“好美人儿!”
沈令嘉循声望去,却是丹桂斋四姬齐聚,正争奇斗艳地共游鹳鹭湖呢。
秦惊鸿年纪最长,便当先领着众人下拜道:“妾身拜见沈贵人,拜见施才人。”
施、沈二人忙笑道:“寻常出来玩一圈罢了,不消那么多礼的。”
秦惊鸿当先道:“贵人与才人固然是疼爱妾身们,终究礼不可废,妾等不敢无礼的。”
唐相思
54.四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