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魏璐禀道:“娘娘,除了奴婢与戴凤两个,当时在场的都押起来了。”
臧皇后微微点头,又转身与沈令嘉道:“你来是有事不是?”
沈令嘉道:“是陈太医说妾的胎不大好,妾来找娘娘拿个主意。”
臧皇后道:“你往右间去等着,远着皇爷些,一会子春水就回来服侍你了,至于旁的,等我回来再做计较。”便匆匆地出去了。
沈令嘉应了,自过正堂往右间去等着。
她心里又是焦急又是侥幸,焦急是看着郗法不大好,侥幸却是觉着又可以再待一会儿再交代自己不吉的胎儿。她拨弄着水红色对襟褙子下的流苏,那是灿烂生辉的销金罗,是郗法得知她有身孕后特地赏给她的,她不禁发起愁来:若是交代了自己有了奇胎的事,还有这么些福享吗?
她在右间焦急,郗法也在左间大喘气,日光渐渐昏暗下去,戴凤却一直没有回来。沈令嘉心惊胆战地想:“怎么春水与戴凤还不回来?难道是外头有大事发生?”
她盯着窗下一株姚黄牡丹思索要不要出去找个宫女进来服侍郗法,不防背后已经扑上来了一个重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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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长春仙馆。
施阿措满脸是泪地扑进来,鬓发散乱:“娘娘!令嘉呢?”
臧皇后两只眼睛里都是血丝,正把一件沾了些血迹的黄色披风取下来:“还在里面,陈太医说保不住了。”
施阿措绝望地伏地大哭起来。
郗法脸色灰白靠在扶手椅上,无力道:“是朕害了她。”
今下午由于才入五月,各宫妃嫔都要做新衣裳首饰,而冷泉行宫闲置多年,库藏单子混乱,
51.冷战&落胎(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