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谁,昨儿个分明没事了,也不知道使人去报我一声,害得我在这里等了足足的一个下午,心都焦了半颗,那人却没事儿人似的,竟还有脸问我怎么不来!”
沈令嘉陪着笑道:“这不是忙么,昨儿个太后娘娘在旁边盯着叫我请脉,我一紧张就给忘了。”又忙忙地端起郗法昨夜新赏的冰镇荔枝给她:“你尝尝,岭南来的好货,甜得了不得。”
施阿措冷笑了一声,就着沈令嘉的手吃了一颗,面色微缓:“此物不可多得。”
水公公早被李嬷嬷见机请出去了,沈令嘉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也就放心地与施阿措闲话:“阿弥陀佛,可算走了。”
施阿措道:“这么些人来奉承你,你竟不开心?”
沈令嘉苦笑道:“有什么可开心的!”便将今日从早上开始各路妃嫔与宫人流水一样不住地来见她的事说了,且道:“一个个只是说些废话,夹枪带棒的半点用也没有,连姜克柔都捏着鼻子在那里说‘恭喜’,阴阳怪气儿得了不得。烦得我托词不舒坦,下午请了个太医来。”
施阿措皱眉道:“真不舒坦假不舒坦?别自己咒自己,没事请御医毕竟不吉利。”
沈令嘉叹了口气,附在施阿措耳边低声道:“真不舒坦。”又把昨日章院使与臧皇后的话原样与施阿措说了一遍:“所以我心里不安,总觉着叫太医来看看的好。”
施阿措也无心吃荔枝了,只管将一只温热的手放在沈令嘉小腹上,问道:“我方才进来的时候就瞧着你好像脸上血色少些,你小腹疼否?”
沈令嘉道:“实在是有些疼的。”
她今日还是穿红,那一身梅红宫装反而将沈令嘉的脸色衬得
50.美人&奇胎&秦氏(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