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绘画,总都是陶冶情操的事。但凡娘娘一心投在一样东西上面了,自然也就没什么大的喜怒了——只是要小心不能过劳。”
卫秀笑道:“奴婢明白了,五柳先生、孟山人等人的诗文冲淡温和,就很好,是不是?”
章继也笑了,微一颔首。
常太后看他们两个说完了,便叫道:“院使慢走,这里还有一个人要给院使瞧一瞧。”
章继便问道:“可是皇后娘娘也不大舒坦?”
常太后道:“并不是她,”便招手将沈令嘉叫道身边来,道:“这一个是沈才人,她胸闷爱呕,我想着路上不便,这些日子都没给她们请平安脉,说不定就是有了。院使是国手,搭把手给这孩子瞧瞧。”
章继原本并不乐意给一个小小的才人看病,须知太医院院使、一代国手也是有自己的傲气的。只是中午沈才人才与有孕的罗采女闹了一场,下午太后就叫院使来给她瞧病,想来这位沈才人面子不小。
章继便笑道:“既如此,小主坐下来,臣为您把脉。”
沈令嘉知道好歹,忙笑道:“谢院使大人了。”便自己坐下来,幸得手上不过一对玉镯子,一下就撸了下去,不曾要众人久等。
章继便为沈令嘉也把过一回脉,过了一时,松手笃定道:“是滑脉,有一个多月了。”
沈令嘉喜得怔住了,还是常太后问道:“果真?”
章继笑道:“自然是真的,只是小主年幼,胎似乎不太稳?”
臧皇后在旁边道:“阿沈二月里才满的十六岁,是年幼些,而且这个月也在见红。”
章继便颔首道:“那么是小主年幼,身子未全的祸根了。”
49.第 49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