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身材纤细,歌舞时好看。谢良范自幼在这样地方长大,哪里见过养得太好生不下来的孩子?她只见过孕期吃得太差,结果孩子掉了的罢了!”
沈令嘉心头感慨万千,一时无言。
施阿措摆弄着自己那条厚厚的水蓝色披帛,上头绣的兰花栩栩如生,绣线里夹杂的银线在烛火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她不过是个可恨的可怜人罢了。”
沈令嘉道:“得了,别议论别人的事了,咱们俩连想要个孩儿都不能够呢,哪里就有资格可怜有孕的宠妃了?”
两人都闭了嘴。
过了不知多久,谢良范贴身伺候的春蚕从屋里出来,满头满脸是汗地喜道:“皇爷,娘娘,宫口开了!”
郗法大喜道:“好!好!好!去与你主子说,叫她安心生产,待她生下皇嗣,朕将这永福宫都与她管。”
这就是许了谢良范四品之位了,春蚕满脸是笑,匆匆行了礼,又进去与谢良范报喜去了。
外头的更漏声不断,臧皇后问道:“几时了?”
春水答道:“五更了。”
臧皇后转脸向郗法道:“皇爷,该上朝了。”
郗法道:“玉娘还在这里挣命,朕放心不下,今儿先罢朝。”
臧皇后忙了一夜,此时眼珠子都熬红了,憔悴道:“为了妃嫔不理春播事,叫外头怎么看皇爷呢?”
郗法看着发妻这样疲惫,亦不忍道:“你且回去歇着,这里有朕呢。”
臧皇后道:“照料后宫妃嫔生产是臣妾之职,照料天下百姓则是皇爷之职!”她跪下恳求道:“皇爷快去吧,自来没有个为了妃妾不理朝政的说法,皇爷固然是爱阿谢,若真
44.第 44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