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嘉一颔首,自进去了。
进了内室,郗法正守在产房门前焦躁地转圈,臧皇后倒是神情冷静,吩咐底下人预备灵芝白术,上好的药材和饮食流水样送进去。沈令嘉看见臧皇后眼下还挂着渴睡的阴影,想是半宿没睡,一直留在这里忙碌谢良范的生产事。
沈令嘉拜道:“皇爷,娘娘。”
郗法不冷不热道:“你还知道来?”
沈令嘉柔声道:“妾不知道谢良范今夜发作,是以来得迟了,请皇爷降罪。”
旁边一个小更衣娇笑道:“甘泉宫与明光宫不过一墙之隔,我们静训早到了,怎么才人才来呢?”
沈令嘉温声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竟从没听见信儿呢?”
那小更衣语塞,姜克柔拖着身后重重华衣过来道:“你如今也协理着银作局,也有几个惯常在外头行走的宫人与你相熟,怎么,没人去叫你么?”
沈令嘉转过头去,脸上的笑意已经一点都没有了:“协理银作局不过是主子娘娘看我年幼不知事,要借着宫事调理调理我罢了,我们乡下村妇,没有那个结交宫人的胆子。”
姜克柔脸色一青,郗法已不耐道:“玉娘还在里头生孩子,你们就在这里吵吵闹闹!”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姜克柔:“你是侍郎之后,不当在这里耍这些不上台面的小心眼。”
沈令嘉不等郗法转过头来说自己的不是,利索跪下道:“妾与姜宁训生了口角,妾愿领罚。”
郗法脸色微缓,道:“中了别人的计,是你自己蠢。”便道:“那就罚你半年俸禄吧。”
沈令嘉乖乖应诺。
姜克柔脸色尴尬立在那里,见郗法言语这样偏
44.第 44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