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动了歪心思,给她送的一对玉如意里头浸了药,虽太医当时就在旁边,立时就看出来那玉如意不好,没叫那东西近了身,终究还是一灾,又惊吓了阿谢一回。现下她也不敢很走动了,怀相很差,只日日在屋里养着罢了。”
郗法皱着眉头道:“可恨寻访贤才的旨意一发下去不能立时就有人被举荐过来,要不然如今该令女博士为后宫妃主授课了,也好令她们修身养德,省的一日一日闲在那里,生出不知多少歪心思来。”
常太后道:“不说真娘,贵妃也怀过、董嫔也怀过、凝光儿也正怀着,怎的别人都不出事,就这个谢氏三天两头的闹出些新闻来?依我看,总有她平日里立身不正的缘故——毕竟是教坊司伎人呢。”
郗法领了母后的教,不敢反驳,仍委婉道:“真娘是儿的皇后,凝光儿是儿的表妹,贵妃、董嫔亦是名门出身,谁敢动她们?不过是玉娘出身微末,因此总有些人嫉妒她得宠罢了。”
常太后不悦道:“你也知道那些妃嫔都是嫉妒谢氏得宠,那你还偏宠她?‘不患寡而患不均’,从你五岁上太傅就开始教你这个理了,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在外朝也这么想宠爱哪个臣子就宠爱哪个臣子?你要是宠爱个良家出身的妃嫔也罢了,偏又是个教坊司伎人!年下大封六宫的时候叫外朝官员来为她主持封礼,里里外外不知多少人都看着这贱籍子一步登天,你娘这张老脸,”她伸出手指狠狠地刮了刮自己的脸颊,“简直没有地方搁!”
郗法无奈道:“母后是不是又去跟孟母后聊天了?您这个口气与她老人家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您想想,儿都做到一国之主了,要宠爱哪个妃嫔还不能自己做主吗?况且后
40.第 40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