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就将两位皇子看做了自己的囊中之物。谁知道今年浔阳王之母连连降位,她又打听到了这位董娘娘是被打入了静思宫,忙不迭的弃了浔阳王开始往皇太子身边用工夫。
她母亲教给她的都是在朱举人家里后院互相斗来斗去的本事,她也就只会类似于“挑拨离间”、“用药落胎”、“下谗言”一类的鬼蜮伎俩。恰两个月前听说石城郡主被定与了皇太子,抚宁县君便想:“我外祖父是国朝亲王,她生父只是外藩野王,我母亲是郡主,她母亲是长公主,论门第我是绝不输于她的。她的脾气秉性也不如我温柔顺从,那么想来是她生得比我美,这才能令皇爷指她做太子妃的了。”便日夜挑拨离间淑恭公主与石城郡主两人。
石城郡主胸襟扩大不以为意,反而多次训斥抚宁县君长舌多言;淑恭公主却很快就上了勾,心里越来越恨这才认识几个月的表妹,于是在今日又被挑拨了几句之后就对段思归下了手。
众贵女年纪还很小,谁家会把这么乱七八糟的无礼故事讲给小女孩儿听的?因此一个个听得心潮起伏,只恨不能当面问问抚宁县君心里是怎么想的。
温恭公主总结道:“一个蠢货母亲生出来了一个蠢货儿子,而蠢货儿子又娶了一个蠢货妻、纳了一个蠢货妾。这一对蠢货夫妻生了一个蠢货女儿,蠢货女儿又去挑拨了一个蠢货公主。最后六个蠢货竟险些害了本朝的太子妃、大理王的女儿……”
全场都笑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