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令嘉道:“娘娘说笑了,宣夫人这几日又不理宫事,哪里就忙得要用阿措替她帮忙了?是她这几日来了月事,躺在炕上难受得直哼哼,要不然焉能不来给娘娘请安呢?”
臧皇后微笑道:“既难受着也不必跑来看我了,有这个心便够了,另有一件,既然难受,可要请个太医来看看?月事不调,多是宫寒。”
沈令嘉道:“她平日里倒还好,只有这一回,”她露出个心有余悸的表情来,“想是前两天被王、冯二婢之事给吓着了,疼得起不来,太医请平安脉的时候给开了点药,也不过就是熬着罢了,熬过这几天就好了。”
臧皇后点了头,神色并无不悦之处,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在沈令嘉出门之前叮嘱道:“我教淑恭的道理,你倒好来听听——淑恭人虽小,心却不小,与那些十几岁的宫人相比也不差什么了,你听明白了我是怎么教她的,将来教宫人、教自己儿女,都有用哩。”
沈令嘉红着脸道:“哪里就敢承望生个孩儿了呢?”仍旧恭恭敬敬施了一礼,自从长秋宫角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