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此草率,如何服众?”
“草率?”卫氏问:“我如何草率?”
明珠问:“如何证明这张纸条是紫萍写的?任何人都可以写这种纸条的,凭什么一定是紫萍写的不可?”
卫氏低头瞧着紫萍,“这张纸条不是你写的?”
“不是。”紫萍急急摇头,“太太,真的不是,奴婢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写您的生辰八字啊。”
“是吗?”卫氏又瞧着秀儿问:“是她写的吗?”
秀儿哭着说:“是她写的。”
“你听见了?”卫氏得意的瞧着明珠问道。
明珠瞧着秀儿脸上的伤痕,“分明是屈打成招。”
卫氏又问秀儿,“我打了你吗?”
秀儿摇头说:“没有,是我良心不安,不能继续为紫萍隐瞒下去,才告发出来的。”
“你又听明白了?”卫氏胜利的问道。
“分明嫁祸陷害,莫非这就把罪给定了?”明珠大声喊道:“那还有没有天理,有什么王法?”
“什么天理?什么王法?”卫氏的声音更是大,“此时此刻,我就是天理,我就是王法,我活得好好的,这个贱丫头却把我的生辰八字压在灵位下边,咒我早死,乃是大大的不敬,我惩治她天经地义,谁要再敢多说半句,那便是与这个贱蹄子一样,咒怨于我,一并重罚。”
明珠还欲要说什么,紫萍急忙拦住她,“罢了,不要说了,我们两个不能都折了,大小姐让我们为她守着藕香亭的门,不要再说了,明珠,你要保住你自己。”
卫氏冷冷一喝:“让开。”
“我、不、让”明珠一字一顿的说道,双眼里简
第61章 王法天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