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丫头抬头瞧着公子,满脸泪花,很是可怜。
苏昱不耐道:“我只是出去走走罢了,何必这样?都去睡吧,我也累了。”
“公子累了,曦月赶紧伺候着公子就寝吧……”徐妈妈吩咐着,又瞧着那个丫头命令道:“至于你,脱去外衣,去外头月光下跪着,没有我的话,不准起来。”
深秋夜半,穿着外衣,方且寒风刺骨,苏昱瞧了那丫头一眼,很是不忍,便道:“妈妈,饶了她。”)
徐妈妈听着,越发觉得可气,“公子却是一点悔意也没有,不仅这丫头要罚,稚奴也要重罚,一并去跪着。”
苏昱喝道:“真是新鲜,到底谁是主子?我是笼子里的金丝雀不成?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祖母母亲让你们来照顾我,还是来监视我?若是要监视我,直接送我去大牢里便是了,何苦把我送到这里来?”
顿时,众人脸色都铁青起来。
徐妈妈简直是慌了,原本坐着的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苏昱直接走了进去,曦月紧随着,稚奴屏气息声,那丫头更是战战兢兢。
徐妈妈平日里不管事,是没有要紧的事儿要她管,她是太夫人的人,又是长者,那便算是半个长辈,哪里被小主子这么呵斥过,一时间悲愤过度,连连咳嗽起来。a()
稚奴急忙过去照看,她眼泪连连地说:“这可怎么好?太夫人啊,老奴该如何是好?”
又耳提面命的与稚奴说:“你是公子最为亲近的人,你可知道公子在想什么?”
稚奴本不想说,见徐妈妈伤心至此,提醒道:“妈妈糊涂了,今夜是月圆之夜,公子睡不着,是正常事儿,要
第43章 有些道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