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可现在这个样子,到底要怎么办?当没发生过吗?那也太不是人了,负责?怎么负责?人家是严家二公子,自己想负责也高攀不上啊,那到底要怎么办?
严岩见他发愣,以为他宿醉难受,温声道:“大大?悠然?怎么了难受吗?喝了酒第二天是会这样,快点趁热吃点儿东西去睡一会吧,我要去上班了。”
许悠然张了张嘴,眼睛在他的下三路扫了一眼,干巴巴的道:“你这样……能上班么?”
一提这件糗事严岩就想钻地缝,他白净的脸上又迅速变红,尴尬的笑了一声道:“啊,这个啊,没事……哈哈,没事,完全可以,我走了啊。”
他说着摆了摆手,逃也似的走了。
许悠然看着他别扭的走路姿势,心口酸涩,没想到严岩被自己做了这么过份的事,居然一点怨恨都没有,还关心自己难不难受,吃不吃早餐,自从妈妈去世后,再也没有人这样全心的对待自己了。
严岩今早什么都不说,忍着羞涩(大雾)努力的装着自然,应该是怕自己为难,想要这件事就这样云淡风轻的过去吧?可自己就真的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这样跟贺遥,不,贺源那个人渣有什么区别?
他坐在餐桌边,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心中竟然流淌过一股释然的暖流,想到严岩刚才走路时别扭的样子,还有身上的牙印和吻痕(并不是),忍不住有些悸动,可能是男人都有一种地盘意识,他后知后觉的想到严岩昨夜成了自己的人了,心里徒然升起一种涨得满满的感觉,有些酸,有些涨,有一种淡淡的,幸福感这种感觉是那样的陌生,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但是很好,真的,特别好。
重生之做个乖孩子_分节阅读_11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