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急道:“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有什么事是你们都知道只瞒着我一个人的?!我儿子的事,我有权知道!白博仁!你说!”
白博仁忙道:“晓冉你别急,我告诉你就是了。”他把关于白一涵的事和大家对于白一涵的猜测都说了出来,最后道:“不告诉你,是怕你着急,再气坏了身子,没想到……”
白母浑身都在发抖,怒道:“没想到我不知道实情,冒冒然把涵涵带了出去,差点害了他?你们把我当什么?一捅就破的纸人吗?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为母则刚’这句话?你们不告诉我,让我傻乎乎的把涵涵带进了野兽的嘴里!”
她气得胸脯快速起伏着,脸色却是煞白的。
白博仁大惊失色,忙安抚道:“晓冉你别生气,我也是关心则乱,好在涵涵现在没事了,我们以后一家人一定要合作无间,一起帮助涵涵彻底好起来!”
白雪晴和白彦也忙蹲在她面前安慰她,白母平复了下呼吸,锁着眉头道:“那今天,你们非要让靖远守夜是什么意思?靖远虽然跟我们亲厚,跟雪晴也订了亲,但他们终究还没有结婚,就算结了婚,也没有父母兄姐回家休息,让姐夫守夜的道理,我不相信你们不明白这一点,到底还有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