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也已经回来了,朝着殿前一跪,便报道:“启奏皇上,太医院诸人已盘问毕,诸位太医皆称顾孙氏偶尔随身戴着双鱼佩!”
好啊,前前后后该对上的竟然都对上了!
“就是此人,还不拿下!”
李德全该威风的时候也是威风,到底是康熙身边见过大风浪的人,毫不犹豫就下了令。
只有旁边的张廷玉,在见到孙连翘身上那一枚青玉双鱼佩的时候,微微眯了眯眼。
张廷玉记性好,顾怀袖记得那一枚玉佩,他原本都要忘记了,可现在看见,到底还是想了起来。
康熙还没言语过,只冷冰冰盯着孙连翘。
孙连翘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只哀求道:“皇上,臣妇冤枉!臣妇伺候皇上汤药这许多年,跟着父亲治病救人,万不敢有半分的不臣之心,断断不清楚何处惹恼了皇上被误以为是奸人!求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一个妇人在遭遇了冤枉和不明白事情却知道严重性时候的惊慌失措,被她展示得淋漓尽致。
惶惑,不安,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