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里的孙之鼎,精通医道,看人也有自己的法子。
早年不清楚,被顾怀袖那样一说,再仔细看看胤禛,才明白过来这是一位沉得住气的,因而才试着投了过去。
没料想,一投就是许多年。
跟张廷玉夫妻两个在屋里谈了一阵,孙之鼎走出来才擦了擦头上的汗,显然有些吃不消,不过因为顾怀袖在,孙之鼎不至于太过害怕。
怎么说,顾怀袖也是四爷的人,没道理专门坑孙之鼎吧?
他心里揣着疑惑走了,回头若要四爷问起,他定然还是守口如瓶的。
一个都得罪不起,小人物的悲哀啊。
孙之鼎的悲哀,何尝不是顾怀袖与张廷玉的悲哀呢?
过了年,一直到二月中旬了,张廷玉的病才渐渐好了起来,二月十六的时候开始重新上朝。
这上朝的日子也掐得很是巧妙,正在南书房众人已经快要将整个书房里的事情都理顺了的时候,张廷玉回来了。
他既不能让这些人舒坦了,也不能让他们离开自己久了,会自己办事。
他们能办事,对康熙来说,固然是好事,可对张廷玉来说却不一定。
有时候,相互有个辖制和比较会好许多,比如张廷玉不在的时候,南书房乱糟糟,在康熙将要习惯没有这么个近臣却还没完全习惯的时候,那个他习惯了的张廷玉又回来了,康熙很快就会觉得还是原来的这个好。
帝王心术虽然难断,可为人臣子的也有为人臣子的心术。
张廷玉这也不算是什么算计,顶多只是时间掐得巧妙罢了。
至于旁人是不是在怀疑什么,那又能说什么?
张廷玉有本事装病,有本
宰相厚黑日常[清]_分节阅读_53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