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九月中旬,连中秋都没来得及过,回来赏月却连桂花都要落了。
顾怀袖叫人在庭院之中置了酒席,做了螃蟹,摆了桂花酒,便坐在了桌旁,又吩咐青黛去温酒:“天也渐凉了,酒冷伤身,还是暖暖的好。”
月上中天,府里丫鬟几年换一茬,如今已经少能找到当年的熟面孔了。
张若霭坐在一旁,只促狭地看着顾怀袖:“娘,前儿我跟钱朗喝酒,怎没见你关照说要喝温的?”
顾怀袖闻言抬头,看他一眼:“这些小事上你倒是比谁都在意,怎不跟你爹比比学问本事?这几个月你在他书房之中可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了……”
的确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张若霭一双眼抬起来望着他母亲,又缓缓的垂了下去,往嘴里塞了一块梅干,有些酸涩。
“是学了不少的东西,儿子还比不得父亲。”
“不过你父亲十五的时候,未必有你本事……”
不,这话这样说也不对,顾怀袖认识张廷玉的时候,张廷玉已经及冠。而十五的张廷玉是什么样子,顾怀袖也不是很清楚。
可是想想也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好过的时日。
兴许是忽然被这一句话给勾起对往日的种种回忆,顾怀袖一时没说出话来,连张廷玉回来了都没注意到。
直到,张廷玉的手指轻轻擦过她额头,勾了她鬓边一缕金流苏,才回过神来。
“回来了?”
“刚回来,才从宫里处理了事情。倒是你,怎见着人清瘦了不少?”张廷玉看了一眼两个儿子跟一个女儿,又回头来看顾怀袖,末了道,“方才想什么这么入神?”
“跟若霭说十五岁的事儿,刚问他
宰相厚黑日常[清]_分节阅读_5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