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怀袖,说什么宜室宜家,现在哪里看出这么个模样来了?
吴氏只觉得这是堵了自己的心,什么宜室宜家,但怕“宜”的不是自己呢!
“吩咐?我敢对你有什么吩咐?我不过是客气得一两句,你却是连孝心都没了!”
吴氏厉声喊着,吓坏了屋里一干人。
一向慈和的老夫人,这一次发了这么大的一回火,二房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原本好好的一次吟梅宴之前的晨省,竟然闹出这一桩的事情来,二公子怎生这样不知进退?
吴氏原本是说话出去讽刺的,哪里想到张廷玉说话比针尖还扎人。
现在更扎人的还在后头呢,他依旧一副温温和和模样,似乎根本不动气。
“母亲玩笑了,做儿子的一向听着您的话,您说往东便往东,您说往西便往西。您让儿子不用来,儿子从不敢将母亲的话视作玩笑。此之谓‘孝’。母亲方才言重了。”
顾怀袖简直听得头上冒冷汗。
想来那吴氏不过识得几个字,却不懂太多,张廷玉这一番话说得的确有理有据,可本来是歪理。
但歪理有歪理的好处,怎么辩驳都觉得不对。
吴氏哪里想到,这二儿子尖酸刻薄起来,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想起当初道士给他批过的命,吴氏气不打一处来,却伸手抓了茶杯,扔到堂中地面上,摔得“啪”一声脆响,滚水溅开,张廷玉站在那儿却没被波及。
“滚!”
吴氏终于已经完全不想见到他了。
这一回终于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气得发慌,恨不能将张廷玉给撵出去。
“既然母亲没有更多的吩咐,
宰相厚黑日常[清]_分节阅读_9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