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救命啊!我好难受啊!”欣欣这时候在卧室里尖叫了一嗓子,打断了崔东东的思绪。她偏头看了看小萝,“去帮帮她。”
小萝早就恢复平时那乖巧听话的模样,依言而去。
“我阿妹不会有事吧?”何初三担忧道,“我想送她去戒毒所。”
“放心吧,小萝知道怎么治,”崔东东道,“她以前也被人下过药,知道怎么戒。”
然后她又嗤笑了一声,“你啊,与其担心你阿妹,不如担心你六一哥。”
“六一哥?他怎么了?!”何初三脸色一白。
“你以为炮仔和裘叔反水,会任由六一好好地活在牢里?”
……
与此同时,赤柱监狱。
水迹斑驳的澡堂石灰地上,滴落了一滴血,又一滴,然后渐渐流淌成水泊。
夏六一松开手。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骤然滑倒,在血泊里抽搐。夏六一低头在半湿的裤子上慢条斯理地揩了揩滴着血的纸刀,那是他刚才从这个男人手上抢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