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你别碰她。”
容肆胎膜,与劳显视线相对。
“哪钻出来的野猴子?”容肆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眼神却极冷。
劳显似乎懒得与他废话,他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子站在椅子前,把许深浓挡了个严严实实。
“阿显。”此时,身后有人叫了他一声,许深浓醒了。
她的嗓音略微沙哑,带着刚醒后的一点鼻音,听来比往日多了一丝软糯和娇憨,她还没看见容肆,有些迷糊的发问,“怎么了?”
“没什么,你再睡会。”劳显虽然依旧严肃,但语气和软了很多,“别担心,有我呢。”
许深浓却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站起来,身子往边上移动了一步。
她的眸光就这样与容肆的视线对上了。
他这是什么表情?
他双眸微睁,黝黑的眸子里似正汹涌的翻滚着什么,眼尾一抹血丝,像是熬了许久没有睡觉。
他的眼神,像是控诉,又像是委屈,下一刻,他却突然笑了,眼底闪烁着荧光。
“阿九,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