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笑着:“你要说什么来着?”
我要说什么来着,谢南庭使劲想了想,最后恼恨地承认,他自个儿也不记得了。
他望了望宋照水,干脆直接把戒指拿了出来,戴在她的手指上,然后道:“今天在台上时,我管你叫老婆,你也没有反对,看来就是同意了。”
宋照水这才知道,没听见的那句话,完整说下来是“照水,我的妻”。
她低头看看戒指,又笑:“颁奖词,是你写的吗?”
谢南庭反问:“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就是夸得太过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谢南庭眼里,宋照水是比西施还要美的存在。
同居的时间久了,谢南庭一个眼神,宋照水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反之亦然。
只是今晚要求婚这件事,她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从选戒指到现在,应该是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藏的挺紧啊。”宋照水道。
谢南庭不答,却在她的惊呼中,将人横抱起,出了书房,走向卧室。
故人造词一向精准,单单是“求欢”二字,就包含了无数种曲折的心意和连绵的眼神,以及叫人说不出话来的韵律和心跳。
宋照水有的时候觉得谢南庭对她很纵容,基本上她说什么,谢南庭都不会反对。
而有的时候她又发现,她对谢南庭也很纵容。纵容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纵容他在床上总会冒出来的胡思乱想。她以前倒是不知道,有一天她能做到这一步。
之前只要觉得未来有个男人在自己的公寓,或者说领地内走来走去,便觉得无法忍受。
谢家那两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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