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了。这一年飞速而过,却充满了色彩,宋照水觉得她人生的前二十几年,不过是别人的背景板,灰色,清冷,单薄的时间瘦脚伶仃,一下一下的缓慢前行。
如今却是不同了,大抵都是因为身旁这人。
谢南庭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望着她又笑,只是这笑也硬邦邦的,好像下一刻就要绷裂了。
他太紧张了,比她还紧张。
宋照水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谢南庭脸上的笑,终于自在许多。
她转头又去看那一排细穗。飘窗紧关着,没有风。细穗却在动,一前一后地晃,晃得她眼花。
那穗子不知有多少串,她没数完。
今天晚上也数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