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个耶的动作。”
谢南庭抬头望她,目光依然发直,歪头想了一会儿:“嗯?”
好蠢呐,宋照水手把手的教他:“这样,手这样,放这里。”
谢南庭便乖乖做出了这个动作,宋照水拍了几张,还是不满,道:“左手,左边的手也这样,对,偏头。”
宋照水心满意足地拍了几张,怕谢南庭事后追究,还说:“这是对你瞎喝酒的惩罚。”
她把照片浏览了一遍,觉得特别好笑。
谢南庭这会儿开始犯困,宋照水指挥他自己去洗漱。然后谢酒鬼把皮鞋脱了,走近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下巴上沾着药膏抹,胸口也沾了水,白色的衬衣变得透明。
他在自己包里翻来翻去,宋照水问他干什么。
他说:“找刮胡刀。”
宋照水不知道他为什么大晚上地要找那玩意儿,就帮忙去找。她没找到刮胡刀,倒是找到了几个不可描述的小包装。
她还没仔细看,就被谢南庭一把抢走了。
嘿,这人醉了还跟她抢东西,胆子倒是变大了。
“这是什么?”
仗着他目前脑子不清醒,宋照水有恃无恐地问。
谢南庭把东西放回原位,拍了拍宋照水的手:“重要的东西,别乱动。”
宋照水都要被他气笑了,现在不让她动,她叫你永远也用不上。
“你走哪儿都带着这个吗?”宋照水问。
谢南庭迟疑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有备无患啊。”
好你个有备无患,宋照水站起来,道:“洗完漱早点睡,我回去了。”
她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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