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宋照水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气他在这个场合喝了酒。可她忘了现在的谢南庭完全就是个没有理智的酒鬼,性子比梧桐木还要直,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自然不知道缘由,便问道:“照水,你怎么打我?”
她……她什么时候打他了?
宋照水要把手挣出来,可她的力气毕竟比不过这个谢酒鬼,气急了,压低声音说:“我没打你,撒手!”
她已经能感觉到四周传来或好奇、或戏谑的目光,这叫她觉得……其实把谢南庭揍一顿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最后还是徐步飞看不下去,不愿让自己的学生崩掉所有人设,道:“醉得胡言乱语,小宋,你送他回酒店吧。”
宋照水向一圈人道了歉,站起身准备想办法把这人弄下楼。
不过显然这个就不用她操心了,她站起来,谢南庭便跟着站起来。她往外走,他也跟着往外走,活像前面吊着一根胡萝卜的驴。
宋照水想到这个比喻的时候,没忍住笑出声。
随即,她就想到自己在这个比喻里,就是那根胡萝卜,然后她便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