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像树与藤一样缠在一起,她的右手横在谢南庭脖子上,左腿夹在他两腿间,他的左手搭在她的腰上。
两人呼出的热气,缥缈上升着纠在了一起。
这也……
她伸出自由的那只手,在枕头底下摸出了吵闹不休的闹钟,按掉了。屏幕亮起的时候,她看见自己的照片。
她把手机放下,小心翼翼地试图与他分开,好不容易才把他的手拿开,他又重新放了上来。
这个过程重复了三次,宋照水就开始怀疑谢南庭是在装睡了。她把手伸出来,放在被窝外面,让冷空气尽情肆虐。
然后面无表情地把手贴在谢南庭脖子上。
“嗯!”谢南庭被冰得一个激灵,一下子就惊醒了,他皱着眉头,起床气还没来得及成型,便翘起了嘴角,“你醒啦?”
眼睛水润润,发着亮,像极了某种软绵无害的动物。
宋照水这才知道,他不是在装睡,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嗯,该起床了。”
她才要把手收回来,谢南庭却道:“等等。”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暖着:“怎么这么冰呢。”
宋照水心中愧意愈发浓了,清了清嗓子,没说话。
她觉得有点尴尬,可还有更尴尬的事。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膝盖碰到了什么东西,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她抬眼,看着谢南庭。
后者慌乱地起身,随便抓了衣服就往身上套,不到半分钟就把自己收拾好了,看都不敢看她一眼,逃一般的跑了。
他很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