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牌,我说,“坐公交。”
他不解,“这么勤俭持家?不用给我省钱,我有家,可以拆。”
妈的,拆二代就是财大气粗。
“不是,太远了,我怕晕车,公交会好一点。”
邵嘉:“但是坐越阳秋的超跑就不会晕。”
“……”
假如邵嘉这辈子买不起一个超跑,我猜越阳秋的跑车,他得说一辈子。
上了公交车,邵嘉气呼呼的盯着窗外,也不看我。
我推他,“我晕车,我要靠窗。”
看什么窗外,看我。
邵嘉还是不理我,我往后看了看,“后面空位很多,那我去后面有窗的地方坐了。”
邵嘉急了,一把拉住我抬屁股坐到外面来,然后推着我往里面的坐位坐。
我坐下的时候他还气呼呼的打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当他是个智力发育困难的智障儿,这样就不会和他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