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找到自己的衣服,不幸中的万幸,是离自己比较近的一个单人沙发。
易城一个箭步冲过去,抄了衣报,扭头又钻进了次卫。
这都十点了,一般这种情况,房间里的客人早出门了。
住在这儿都是非富既贵,时间比金子宝贵的大老板,谁会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还不出门?
易城想不通。
易城在里面磨蹭了一会儿,左右看看这间卫浴,如果不从门里走出来,就只有破窗而逃了。
破窗对易城而言,不是个大事,只是这一破窗,别说自己,连周复都会真成了犯罪嫌疑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易城在心里默默地比较了一下两者的后果,磨磨叽叽地套上体恤,又穿上裤子,生无可恋地拉开了门。
“你叫,什么来着?”男人做出思考的样子。
“对不起。”易城先态度老实地先道了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