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现在只是个打工的,哦对了怎么跑到了这里当警察了?”
“说来话长啊。”冯刚脸‘色’忽然黯淡了几分,又点起了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
“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云飞说着边在桌上比划了几下转身离去,刚来到了‘门’口正打算上车迎面碰到了郑凌心,两人擦肩而过,郑凌心突然说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胸’!”云飞丢了句没头没脑的话上了宝马绝尘而去,郑凌心愣在原地气的咬牙彻齿
一路回到小区‘门’口,忽见一个小‘女’孩捧着‘花’站在街头徘徊着,云飞招了招手,‘女’孩颠颠的走了过来,云飞甩出一张人民币接过了‘女’孩手中的白牡丹进了小区。
“真香!”车停入了车库,云飞下了车拿着鲜‘花’掏出自己的钥匙开‘门’,但钥匙才‘插’入钥匙‘洞’,‘门’咿呀的就开了,一看屋内依然灯火通明但却异常的安静,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马上直奔上二楼。
上了二楼一切还是如此的安静,飘动的窗帘黯淡的月光,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云飞拨打着两姐妹的手机边倒出车,但电话里只是一阵接听前的铃声。
正当云飞放下手机之际电话里传出了一阵汽车飞驰的引擎声,声音在狭窄的车座内听的格外清晰,云飞眉头紧邹脑海里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了一个最糟糕的念头:“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