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和口吻都嘲讽至极,“所以你还要我说什么!陆以沉,你都来通知我我要没子宫了,你还要我跟你说什么!我说我不愿意我就能不愿了吗?”
“是不是在你看来,像我这种又下贱又卑鄙、蛇蝎心肠、诡计多端的女人,哪怕你要我把我子宫送给别的女人,我都得不要脸地巴着你求着你把子宫送给你?是不是在你看来,我喜欢你,我就低你一等,就一定要听着你顺着你,什么都由你说了算!”
周迦越说越委屈,热泪夺眶而出。
她双手用力揪着陆以沉的领子,泪眼朦胧地,像下一秒就会发疯一样,一声接着一声质问他,“你说话啊!陆以沉!要不是我有一颗水烟的心脏,你早就把我踹了不是吗?陆以沉,你是不是觉得像我这种又没钱又廉价的女人,就活该被你白上,被你白上了却连个你的孩子都没资格有?是不是你觉得,我就是这么一个又软弱、又无能、又好欺负,比妓女还好上的公交车?”
周迦一张脸上铺满了眼泪,头发丝散开来,粘在她的面颊上,显得她整个人又疯狂又脆弱,她声音越来越嘶哑,“陆以沉,我那么那么爱你,为了爱你,我委曲求全,我低声下气,我不要自尊不要脸面,我跟个老婆子一样伺候你,讨好你,顺着你!可是你要我的皮肤,你要我的孩子,你现在还要我的子宫!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