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先生。那天柳佩君分明不想说, 可还是有些担心, 末了一句话说得又快又急,祈热却听得一清二楚,她说的是:“先生说要注意夫妻生活和谐。”
眼下两人还没发生什么呢, 似乎真的就有些不“和谐”了。
祈热怕是要越来越相信那位老先生说的话。
骂完一句,她忿忿地直起腰去找那根掉落的冰棍,甫一动作,就又被捉了回去。
陆时迦另一只手提起那个只剩一包小饼干的袋子,示意落在里头已经融化了一些的冰棍。
祈热这才放下心来,转头去看他,本想凶他,看到那张脸又凶不起来。
“想我了?”祈热问着,笑了出来。
陆时迦没承认,也没否认。他看她稍稍晒黑的胳膊,又想起她上车前喊的话,说了第一句话:“不学了?”
祈热摇头,抱怨一通,“不学了!没人规定一定要学车,我遭这份罪干嘛?晒不说,我方向感就是不好,不想跟自己过不去。”
“那就不学了。”陆时迦毫不犹豫地应下。
祈热听他这么淡定,笑着看他,“这可是你说的。”
陆时迦不置可否,想了想说:“等有空了,我教你。”
祈热装作不乐意,“你早说呀,柳阿姨天天陪我受罪。”说着又问:“怎么突然回来?待几天?”
陆时迦不作声,似是为难,又似是满不在乎。
“到底怎么了?”祈热没几句又开始故作一脸凶样。
陆时迦片刻都没有动作,随后从裤兜掏出来一张硬卡纸,递出去。祈热接到手里,看清上头的字,就听他别扭地说:“去不去随你。”
祈热看着手上这张明天由梅城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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